小事,沈确打发她走。
宴梨初谢恩离开,如此,她不再有遗憾。
司公公硬着头皮提醒,
“陛下,皇贵妃还在外头。”
“既然爱跪,就跪着。”
“陛下,皇后派人来问是否去用晚膳。”
“不去。”
“陛下,那侍寝?”
“全部取消。”
沈确一心政事,大敌未除,无心后宫。
“陛下,还有一事,看守温府的守卫说,昨夜温府遭贼了。”
沈确从奏章中抬起头,
“丢了什么。”
“听婢女说是条狗。”
“去把西南角的狗洞堵了。”
“是,陛下。”
沈确手指揉眉心,可真有她的,还回来偷狗。
半晌后,他吩咐,
“城门有人带狗出去,一律抓。”
“是,陛下。”
民楼的小院里,金鱼的脖子空荡荡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它看着明霁,怂怂讨好。
当夜里听到主人的求饶声,它耷拉耳朵捂住,继续憨憨睡。
金鱼的到来,让温言高兴,她抱着它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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