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开酒肆的老板来说,就和不要钱的白工一样,锅里有剩下的她可以挑拿,但不能超过两个人的量。
今日有好货,有好几个客人要烤羊肉,老板大手挥宰了两头羊烤下备着,温言拿了五根羊骨和碎肉,一大碗清汤羊肉,以及三张馍,又顺了一个小胡瓜,
“安叔,我先走了,明日再来。”
安叔是老板的爹,一手好厨艺开出了这家酒肆,年纪大了也不愿退居颐养,要让客人尝他的手艺。
温言一个寡妇,不要钱只要吃食,安叔看她可怜,都会偷偷给她塞肉食,让她吃壮尽快再找个汉子。
“芸娘,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那边想见你。”
“安叔,就我这条件,我有自知之明,算了吧。”
“你这不挺好,为人吃苦耐劳,没花花肠子。”
“安叔,现在可不流行贤妻了,都得俏,我这种,过气了。”
温言的话逗笑安叔,
quot;什么过气不过气,总有人喜欢你这样的,听安叔的,见一见,不合适就算了。”
“好吧,万一好运降临,安叔给你大红包。”
安叔笑,
“那可等着吃你的大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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