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时见夏拾起摊位上之前没有的小玉人,它穿着短袖和小裤衩,还是寸头,趿拉着一双拖鞋,长相和沈庄主十分相似。
沈庄主笑道:“当时我就是这副模样。”
他似乎并不介意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谁,而是单纯的想要倾诉某些压在心底许久的事情。
“我不喜欢研究什么古文化,也不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但我的父亲、我的祖父告诉我我不喜欢也得喜欢,这是我们家族的使命。”
“真是可笑,怎么会有家族的使命是研究古文化?”他轻嗤着,语气与他儒雅端方的外表格格不入。
“那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时见夏淡声询问,宛若是最佳的聆听者。
“因为我遇到了挽挽,我的妻子。”沈庄主低垂着眉眼,一刀一刀雕刻着手中的玉石,用的每一分力都恰到好处,确保不会将玉石雕坏。
“那天,这里也举办了灯笼花会,我的父亲邀请了许多人来观赏绿荫开花的盛景,挽挽是跟着她的母亲来的,她当时只有十八岁,穿着一身青色的留仙裙,仿佛从天而降的神妃仙子。”
“那时的我,被父亲惩罚必须雕刻一百支簪子,并卖给参加灯笼花会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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