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莫舒蔚少将的了。
公冶既望则注视着坐在办公桌靠椅上的人。
准确的说,是一具男性尸体。
他穿着军用作战服,佩戴着少将肩章,肢体许多地方受了伤,像被利刃割破皮肤,但伤口都不深,血液干涸凝固,此时垂着脑袋,从两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头顶凌乱的发丝,双手完全垂落在座椅两侧,似乎死前已经脱力。
“他是莫舒蔚少将?”时见夏迟疑道。
肩章对得上少将的身份,但不管是她还是公冶既望,都不认识莫舒蔚少将。
“尸体没有腐坏,是刚死不久吗?”
密闭十余年的军方基地里,怎么可能会有一具尚未腐坏,也不见尸斑的的尸体?除非他在不久之前还活着。
是和严清兄妹俩一样的沧海遗珠?
公冶既望摇了摇头,星辰之火流淌而出凝结成剑,剑尖抵着尸体的下巴,试图抬起他的脑袋,但这位少将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强行抬头只会折断他的喉骨和脊骨。
星辰之火再次变化,凝成一只放大的手,公冶既望就这么隔空把尸体抬起来放到地上。
时见夏看到死者的脸,瞳孔陡然放大,公冶既望也惊讶地微扬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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