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九号觉得自己使劲捏紧拳头要把她砸得头破血流,最终却落到棉花上,险些叫自己摔了个狗啃泥。
他呵呵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走,“爱死不死!谁乐意管你?”
时见夏见真把人气着了,连忙拍了拍朏朏的小屁股。
朏朏老大不乐意的从她的腿上爬起来,闭着眼睛一股脑冲到九号面前,耍赖皮般蹲坐在他的脚背上,肉乎乎的前肢垫垫还死死抱住他的小腿肚,简直和牛皮糖有的一拼。
偏它现在相当有分量,压在九号的脚背上,就像放了两个沉甸甸的秤砣,的确让他挪不动脚。
九号用脚背颠了颠它的小屁股,没好气道:“小叛徒,起开!”
何来叛徒一说?
这是还惦记着下午朏朏从他怀里飞也似的逃向公冶既望的事情。
朏朏闭眼装死。
要是它有人类的形象,这会儿应该飞快晃着脑袋,嘴里念经似的一遍遍重复‘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时见夏被自己的脑补笑到了,又怕九号听见,连忙压住溢到喉口的笑声,故作正经道:“好了,它舍不得你走,你再说它,它要委屈了。”
还真是朏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