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婚恋上风险并不大,家里的母亲和哥哥都会替她寻找一个好的适配的对象。可跟着元棠这么些日子,她看着元棠一次次解决困难,元棠没有人撑腰,甚至家里没有任何人给她兜底,她都可以一往无前的去争取权利。
她凭什么不可以?
胡燕认真对着元棠说道:“我会自己吵架的。”
元棠楞了一下,点头:“好。”
她听见外面钱红梅打完架在那儿指桑骂槐,说她小小年纪挑拨离间,说她是个泼妇,将来嫁不出去。
元棠哼着歌,泼妇就泼妇吧。从古至今男人们的争抢个个都被附加了溢美之词,女人的争夺往往伴随着各种评价。
“泼妇”“母老虎”“强势”……
可人生天地间,不管男女,都要努力争取生存和生存的更好的权利。
她可以,胡燕也可以。努力奋斗的时候,姿态好看是最无用的东西了。
开学前的最后一点风波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过去,如元棠猜想的那样,隔壁跟对面的童装店像是对上了,每天不是骂对方挡路,就是指责谁谁多占了多少道。钱红梅现在也分不出时间来找元棠的小店铺麻烦。
元棠在开学前盯着店里的木头模特到位,又去订做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