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箩跟了进来,看到她拿了两块钱,就在一边阴阳怪气。
“不是自己的钱就是不心疼。”
元柳眼中流露出屈辱。
“你什么意思?”
是妈让拿钱去买肉的,她冲自己发什么癔症?
再说了,那肉买回来,她不吃?
元芹也一肚子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就是一肚子气。
她一把把手上的簸箩摔地上:“我能有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自己歹命,干活头一份,花钱轮不到。”
元柳冷笑一声:“那你跟我说不着,你有本事就去跟妈说。”
不就是觉得自己的钱全交在家里了不愿意吗,冲她发什么火呢。
这钱也不是进了她的腰包。
元芹脸色难看,元柳还在激她。
“反正大哥现在考完了,你要是真不情愿,就去说清楚呗。”
元芹堵着一口气,她确实是不愿意。
地毯厂今年的生意越发的差,她一个月下来挣钱也只有那几十块。
偏偏物价涨的厉害,那点钱她光是一个人花都不够,更别说是一家子都指着自己了。
每天看着差不多年纪的工友们都是揣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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