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疏恙蹙眉看着她的嘴唇。
“没有涂口红。”沈似故嘟起嘴巴给他看。
说直男喜欢女人红唇都是骗人的,真正喜欢五花八门唇色的永远是女人自己。接个吻吃一嘴油谁愿意,那种对烈焰红唇的追求永远来自于看别人的老婆,和广告理念。
但是化妆后不涂口红不就是贞子本贞吗,口红是彩妆画龙点睛的一笔,会让妆容视觉更加明艳。所以亲完疏恙,沈似故又涂上了口红。
只要疏恙在旁边,沈似故的身体永远像被抽掉筋骨似的,检查完妆容又粘到他身上去了。
疏恙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婚戒上,“抱歉,我忘了。”
沈似故鬼机灵地笑一声,打开包,找到他的戒指:“我给你带来啦。”
她捉住他的手,将婚戒套在他纤长的无名指上,然后握着他的手看得入神,明眸深处燃起一簇小火苗。
沈似故是个资深手控,而疏恙这双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恰好满足了她。
疏恙不知道沈似故有这爱好,某次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他的手指稍有不慎碰到她那里,她立刻起了反应,颤栗着啜泣不止。他从没看过她在床上有这种反应,后来做的时候他总是循规蹈矩,手放在她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