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睡觉从来不会老实的沈似故连睡姿都没换。
疏恙侧躺着,将她捞进臂弯。
窗外有稀薄的月光洒进来,花园里树枝摇曳,她身上穿着新买的睡裙,小腿露在被子外面,白的反光。
他垂下眼,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忍住不低头吻她。
沈似故感受到肺部的压迫感,愣怔地张开嘴大口呼吸,四肢和心脏无法同时给出脑子反应,她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疏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与沙哑:“醒了?”
他这么弄,还不醒,那她得是睡得多死。
沈似故惊喜地发现,这一次全程都没有痛楚。快乐得像朵软绵的蒲公英,轻轻摇晃,再缓缓下降,慢慢地落入他掌中。
她身体崩得很紧。尽兴而归,眼角湿润。
在这段婚姻里,她从未尽兴。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快乐。她只在乎他的感受,活得像个木偶。
最可怕的是,能意识到这些,却又甘愿当个木偶。
她在心里问,沈似故,你在吗?
见她掉眼泪,疏恙将她的脑袋按进怀抱。
怕她发烧,他只能克制。之前总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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