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仰头笑说:“想给你一个惊喜,猜猜是什么。”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大度,心扎着疼也笑得灿烂。
“等等,阿故。”疏恙没往她背后看,他套上休闲t恤,领子宽松地挂在肩上,跟平时优雅冷酷的模样相比,这样稍显慵懒。
沈似故身体紧绷,卷成筒的纸上已经沾上汗:“你要先吹头发吗?”
疏恙“嗯”了一声,弯腰去找风筒。
沈似故侧身跑到门口,告诉他:“在第二格柜子里。”
等待的过程变得漫长。浴室里的风声像是一把刀子,每一声响都在将她凌迟。
手机来电显示“爷爷”。沈似故接起来,换上甜腻乖巧的声音:“爷爷。”
“怎么回事?”梁老爷子语气不善:“他是不是准备跟你离婚?”
沈似故愣住。
“哼,还骗我说绝对不会离!这才几天!”痛斥完又缓和了语气:“囡囡,你别怕,告诉爷爷。他要真敢跟你离婚,我立马撤股!”威严说一不二的人,年纪大了似乎就变成了个老小孩,幼稚地置气:“把钱都给梁钰,我气死他!”
“爷爷别生气,没有的没有这回事!”沈似故急忙安抚,抓起离婚协议书上楼,冲进书房,塞进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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