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心胸狭窄,但还没狭隘到,拿狗说事。
狗子像听懂了这句话,它站起来往外跑到了厨房门口,在李妙妙以为它走的时候,它又跑回来了。
看到狗子出现,李妙妙一下红了眼眶。
热泪不受控制,直接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呼了口气。
“你都知道我会伤心,同床共枕那么多个日夜,狗男人怎么就不懂呢,走了就走了吧。”
一流眼泪,她喉咙就像卡了鱼刺一样难受。
“我都当他死了,把他当白月光纪念,他又回来了,回来了什么也不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
一吐槽起萧衔,她脑子比都谈生意都好使。
“你说他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一手好字,画得了好画,脑子挺好使的呀。”
“怎么遇到这种事,他脑子比我还秀逗呢?”
此时,她说的这些话,被站在厨房外墙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萧衔不放心李妙妙,他趁着秋天林夫妻在厨房做饭,他悄无声息的潜入到家外,本是想看看她,结果听到了这番话。
他站在墙边,浅浅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将影子拉的颀长,显得落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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