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放在被子里的双手抠了抠被单。
不愧是你...
“我没想到你这一回头,竟成了我灰暗人生中最意外的意外。”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落膝盖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你每一次的大胆都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女子,没见过这般狂野的。”
“你无数次用行动向我证明,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
“在药谷那一年多里,除了治疗腿疾的痛苦,我经历了无数次暗杀,师父他老人家最后也去世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上面一道贯穿掌心的疤痕。
“最惊险的一次,剑刃离我的心口只有一寸,当时眼前已经冒出了父亲母亲同行来接我走的画面。”
“偏偏你坐在房顶上盖草屋的话钻进了我的脑海里。”
掌心的伤口便是他折断剑刃时留下的。
李妙妙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她当时说什么来着?
她没想起来,萧衔一直记得:“你说摔就摔着,总不能因为害怕被摔就不盖了,摔狠了你也不后悔,这样才能长记性,从哪跌倒就从哪爬起来,而不是畏惧它。”
萧衔沉了口气,偏头看着熟睡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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