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先住马棚再徐徐图之。”
听到这句话,李妙妙是真的笑了。
她揉了揉鼻子,随后双手环抱,凝视着他的脸,秀眉一扬,似笑非笑道:“我说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呀。”
看到她笑,萧衔唇畔也微勾,语气淡然:“外祖父说过,若心里非她不可,就得脸皮厚。”
闻言,李妙妙先是拧了下眉,随后垂眸眨了好几下眼睫。
怎么感觉后半句话好像是说她以前的写照?
那时候萧衔嘴毒,当然现在是又毒又茶,自己跟他斗智斗勇不也是靠着脸皮厚?
她挤眉弄眼地模样被萧衔看在眼里。
后者望着天空,压低了声音漫不经心地说:“回到都城那一天,我去给父亲母亲上坟,外祖父告诉我,其实我母亲当时能活。”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悲伤,李妙妙偏头望着他。
从她这个角度看,他身上似乎都在染着悲伤,从跟他见面再到现在,他身上的阴郁气息比以前更重。
似乎报了仇,他也没有快乐。
“当时有两杯酒让她选,其中一杯没毒,她的手明明已经触碰到没毒那杯...”
说到这里,萧衔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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