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了对妻子的最后一点念想,才能走出那片阴霾,重新面对以后得人生。
“能帮到你就好。”
周泽修看了看她,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在想,你既然能用忆香让我走出过去,为什么自己不试试呢?”周泽修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扶软默了默,才道,“救人者难自救,这大概是每个医生的遗憾吧。”
心病之所以成心病,必然是因为自己无法处理。
她若是能自救,又怎么会成为心病?
也就是这一刻,扶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生病了。
陆氏的情况似乎真的很紧张,陆砚臣这一晚都没回来。
扶软夜里翻来覆去没睡好,早上朦朦胧胧听见猫叫声,猛然从床上坐起,像以前一样呼唤着年糕的名字,“年糕,年糕……”
可等她找了出来,却并没看到年糕,只有阿姨在打扫着卫生。
见扶软起床,还挺意外的,“太太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以前扶软没睡到九十点是不会起床的,可今天才七点多,她就醒了,让阿姨感觉很奇怪。
“年糕回来了吗?”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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