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很快,扶软收到了陆州臣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砚臣还躺在那张床上。
原本捆着的手脚被松开了,但他右手被手铐铐在了床头。
大概是奋力挣扎过,手腕的地方已经被勒破,上面沾染着腥红的血色。
身上依旧衣衫不整,脖颈处更是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红痕。
那些红痕触目惊心。
扶软迅速打字质问,“说了不准动他的!”
陆州臣回复,“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抓的。”
扶软原本不信,可陆州臣又发来了第二段视频。
视频里,陆砚臣似乎是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用手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脖子,前胸,甚至是自己被控制着的那只手臂。
他抓得很用力,被挠过的地方迅速出现深浅不一的血痕。
扶软看得眼睛一红,鼻尖也开始酸涩起来。
陆州臣说,“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痛苦的,我都给他找来了女人为他纾解,是他不配合,非要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维持残存的理智,你说他是不是自找罪受啊?”
从认识陆砚臣到现在,扶软从没见过这样的陆砚臣。
眼里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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