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昧着良心说道,“尽量多陪着他,给够他足够的安全感,满足他的一些需求,他的症状应该会有所改善。”
扶软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后又想到他在电话里说最后一面的事,情绪又立刻紧绷起来,“你刚在电话里说什么最后一面,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来,他可能会做出很极端的事情来,比如自杀什么的……”
扶软惊得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付子期的这个说法别人或许不太理解,但她能懂。
换有精神类病症的人,往往会做出正常人很不能理解的行为。
自残,只是其中最最简单的一项。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客气了。”他心虚着呢。
虽然他刚刚说的话有夸大的成分在,但陆砚臣的情况的确不乐观。
血腥暴力只是他性格的其中一面,若再失控下去,没人能预测他会做出哪些疯狂的事情来。
万幸,扶软出现了。
也只有她,才能左右陆砚臣的情绪。
扶软返回病房时,脸上已瞧不出别的情绪。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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