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秦家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秦涵之的父亲几次三番找到了周泽修,每次都搬出秦玥来,好让周泽修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帮衬秦家。
周泽修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顾念和忘妻的情分,没少对秦家施以援手。
可秦家是个无底洞,秦平不是个经商的料,就算有周泽修的帮衬,也改变不了秦家走下坡路的事实。
而且这半年里,周泽修的态度很明显有所改变,甚至还劝过秦平,让他把秦家为数不多的产业变卖,拿着那些钱也能让秦家人安度余生。
秦平却把周泽修的一片好心,当成是他变心的证据,没少在家人面前抱怨,中间难免会提到和周家交往很深的扶软。
秦涵之便把周泽修变心的事算在了扶软头上,觉得是扶软勾引了周泽修,让周泽修对秦家改变了态度,甚至不顾及和姐姐的情分。
因此她很针对扶软,刚刚还说出那样的话。
扶软是看在周泽修的面子上,没有跟秦涵之计较。
两人从更衣室出来,陆砚臣和白念生还乖乖在外面等着。
陆砚臣见扶软手里没拧东西,问她,“没看到喜欢的?”
“嗯。”扶软没说实情,觉得没必要说。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