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食。”
沈棣嘴角抽了抽,您可真是亲师父。
季大师都发话了,沈棣只能去洗碗。
扶软中途有些担心,就去厨房看了一眼。
还别说,沈棣洗碗还是可以的。
他有洁癖加强迫症,那碗盘被他洗得蹭亮蹭亮的,还码得整整齐齐。
扶软安心的回到沙发上跟陆砚臣说这事儿,“他洗碗比你厉害,都没摔碗,还洗得很干净。”
陆砚臣,“……”
突然暴躁得拧人脑袋是怎么回事儿?
等沈棣坐回去陪他们喝茶聊天的时候,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晚上送走了两人,扶软过去帮陆砚臣捏肩颈,“陆大厨今天辛苦了,我给你捏捏肩。”
陆砚臣眯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扶软起初捏得很认真,后来画风就有些突变了。
“软软,别光捏肩,别的地方也酸。”
扶软问得认真,“还有哪里酸?”
陆砚臣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处按,“这里也酸。”
吃醋吃的。
她当自己面夸别人,他能不酸吗?
扶软只按了两下就看出了男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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