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转让协议,他被逼急了,用刀捅了我。”陆砚臣说出了那段经历。
扶软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下,生生的疼。
她红着眼问他,“疼吗?”
陆砚臣摇头,“软软,他捅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我只是,很想你。”
他没说那一刀差点扎中了他的心脏。
他也没说付子期是如何痛骂他的。
他那个时候仅有的念头就是,他好想她,好想好想她。
扶软并没意识到自己掉了眼泪,她只觉得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来。
她用另一只手拨开陆砚臣的手,看着那处疤痕,心尖尖都跟着疼了起来。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倾身过去,将唇印在那个疤痕上。
很轻很轻,像是在安抚他。
陆砚臣只觉得阵阵暖流,涌过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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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这人什么意思?
和南城不同,云州下了雨。
白天阴雨绵绵了一整天,到了晚上,雨下得又大了些。
陆厉臣落地云州时,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