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真实又鲜活。
扶软眼眶又有些泛红。
陆砚臣把手放在她耳畔轻轻的蹭了蹭,无声安抚。
她没有多摸年糕,怕它害怕。
到是年糕在她摸完自己后,抬起头来在她刚刚摸过的地方舔舐着,清理着被弄乱的毛发。
脖子上带着的项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那熟悉的项圈,扶软鼻尖又开始发酸了。
那是她给年糕设计的,没想到它还戴着。
是陆砚臣安排的吧,他总是细致到让她感动。
她也将脸枕在陆砚臣的腿上,看着年糕自在的清理完毛发后,又去蹭陆砚臣的手求摸摸。
突然间她有点理解陆砚臣吃醋二黑的感受了。
因为扶软在朋友圈发了二黑和年糕的照片,沈棣当天就杀到了扶软家。
美其名曰是来看猫猫狗狗的。
但陆砚臣不这么认为,总戒备着沈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