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
从扶软和连萤围得厚厚的脖子就能看出来。
其实天也没有冷到必须要围围巾的程度。
两人碰面的时候,看到对方的围巾后,都心知肚明的移开了视线。
谁也不敢嘲笑谁。
聚餐的地方在一家日料餐厅,食材都是空运来的,跟御食园有的一拼。
白念生中途接到个电话,是之前他托人查的陈童的事情有眉目了。
原来这个陈童曾在十九年前因打伤人坐了半年牢,起因是对方虐待了她的女儿。
这一点不奇怪,奇怪的是,白念生此前查过陈童。
资料上显示,他并无任何家属,也没有女儿,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陆砚臣抬头问了一句,“陈童?听着耳熟。”
“你认得这人?”白念生立马问道。
“去年在云州时,卓思然曾安排人手去破坏软软为爷爷举办的寿宴,那人就是陈童。”
别的事陆砚臣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但跟扶软有关的,他都记得清楚,所以才觉得陈童这名字熟悉。
“卓思然的人?”白念生神色突然就凛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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