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反正他爸是这么做的。
男人的体温本就比女人要高,他的手掌心暖暖的,覆在她的小腹上,像个暖宝宝,是有些舒服。
但连萤的眼神还是很幽怨,“白二狗。”
“怎,怎么了?”他都结巴了。
“要是有别的女孩子靠近你,你可不可以告诉她,你肾虚啊。”
白念生,“……”
哔了狗了。
果然生理期的女人脑回路都不正常。
“要不我给你煮点红糖水吧。”他放弃挣扎。
连萤却拖着他,“不愿意说是因为不舍得放弃外面的莺莺燕燕吗?”
白念生,“???”
这又是从何说起?
连萤放开他,把脸扭一边,“我知道,我是joker里的顶梁柱,扑克牌里的最大数,我是选项e,我是planb,我是第五排的第六个,我是西装的备用扣,我是被雨淋湿的小狗,一直都是!”
白念生,“……”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他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说!我现在就说!请停止你危险的想法!”白念生赶紧投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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