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都可以惯着,这事儿不行。
原则问题,他可不会退让。
白念生捧着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一字一顿的强调,“你只能跟我结婚!”
连萤一看男人认真了,也收起了吊儿郎当,说,“知道了。”
白念生挺满意她的回应,奖励似得捧着她的脸重重亲了一口。
惹得连萤呜呜抗议,“我刚涂的口红!”
“亲花了我再给你涂就是了。”白念生丝毫不在意。
自打开了荤,这小子就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得,每天都缠着她,恨不得天天把她压床上。
得亏这两天来姨妈,她有了护身符,这才免了被折腾的命运。
‘死罪’是免了,活罪难逃啊。
一想到这些,连萤就忍不住脸红,气恼的掐他,“你不是自诩自己是云州最后一个纯爱战士吗?你就是这么纯爱的?”
把人折腾散架叫纯爱?
白念生义正言辞的解释,“纯爱是从头到尾只对一个人色。”
连萤真是服了他了。
白念生刚落座,电话就响了。
看到来电,他嘴角冷冷勾起,冷漠挂断了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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