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臣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扶软嫌弃的推开他,“一脸口水。”
“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吗?”
明明占便宜的是他,到头来装委屈的也是他。
扶软无语,“你还嫌二黑舔我一手口水呢?你不也一样?”
二黑顺势应声,“汪汪汪!”
就是就是!
果然暴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砚臣吃味的道,“你拿我跟四号比?”
“它叫二黑。”扶软不厌其烦的纠正。
陆砚臣执着依旧,“四号。”
扶软无语凝噎。
陆砚臣又问,“软软,如果我跟四号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扶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谁也不救,淹死得了。”
陆砚臣受伤了。
连二黑都跟着嗷呜了一声。
姐姐,狗子不会再爱了。
幼稚。
扶软无奈,回头拉起了陆砚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