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画展,听到有人提了一嘴,说国外有个自称是沉墨徒弟的画家,高价卖出了一幅名叫《萦萦》的画。”
扶软眉头蹙了蹙,连吃水果的动作都顿住。
李茶困惑的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沉墨是你的自号。”
她追问,“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
“假的。”扶软直接否定。
李茶感叹,“那这人胆子还挺大的,居然冒充你徒弟。”
“富贵险中求,你不是说了吗?那幅画卖得挺贵。”
“要不要查一查?”
“得查。”毕竟是顶着她的名号,万一出了事,也会影响到她,不得不查。
她前脚才刚跟李茶通完电话,后脚季大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扶软还没接就知道他打这通电话来的用意。
才刚接起,就听得季大师在那头咋咋呼呼的道,“小软,你什么时候收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收徒弟。”扶软认真解释。
“没收徒弟?那怎么有人自称是你的徒弟,还在国外卖画作呢?”
说起来也巧,冒充沉墨徒弟这人其实挺聪明的,她故意不在国内声张,而是跑去国外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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