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扶软被他吻得浑身无力,本能的攀附着他,却也方便了他的索取。
她被他压在了沙发里,以不伤到她的力道和姿势。
男人的吻越来越密,手也不安分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衣摆伸进去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她的颈窝里涌出湿意。
扶软整个人都软在了他和沙发之间,声音绵软而无力。
在他索取的嘴唇短暂的移开时,喘着气问他,“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嗯。”男人应着她,可索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一次次的落在她细嫩的颈窝里。
扶软被吻得浑身发麻发软,一阵阵悸动涌入小腹。
她无意识的夹紧双腿,却又觉得那么的空虚。
她用很无辜的眼神看向陆砚臣。
欲语还休。
陆砚臣哪里扛得住她的这种眼神,低着头,在她颈窝处狠狠的吮出一个红痕,这才低低哑哑的说,“我伺候你。”
他之前说,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他尽量忍。
她怀孕还不到三月,他也只能忍,即使他疯狂的渴望她。
扶软对情事的认知全都来自陆砚臣,他比她都清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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