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员工休息区,有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烟味像是地缚灵在屋子里游荡。我悄悄抿了抿舌头,也想抽一根。正巧,楠哥向我递去香烟。
“商先生,您抽烟么?”
我听出楠哥语气里的调戏。楠哥知道我看不见,肯定会用手去探索。而这个探索的过程,正是他渴望见到的。他是操控握柄的人,而我是抓娃娃机的钳子。他想看我尽力地、坚持地、可怜地获得他手中的诱饵。难以解释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乐趣。你们也在街上见过那些健全的孩子会戏弄残疾的孩子。他们围着无辜的目标,扯一扯他的红领巾,捏一捏他的脸蛋,拍一拍他的小书包。他们嘻嘻哈哈地跑开,没有对任何人造成物理性的伤害。默然关注的大人们最终回归到各自手头上的事情。除了被围困的当事人之外,谁也不知道这种无形的伤害是专攻心灵的。一支烟和一句话,堪比往我的脑门踹了两脚。啊,我明白了。你和徐姨,冯大夫,王大力和楠哥通过气儿是吧。我动了动嘴唇,似乎准备说话。直到楠哥递烟的手酸了,他才明白我已经反将一军了。
楠哥露出古怪的笑容。似在嘲笑,又似在苦笑。他把香烟放回烟盒里,背一靠,脚一抬,整个人掉进他最爱的大班椅里。椅子是妹喜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二手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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