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由我造成的误会。他们都是好人。都是好人!”
话音刚落,有个婴儿突然大哭起来。整个场面乱了。那些以为自己有丰富的育儿经验的老年人对着遵循本能的婴儿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他们以为笑容,玩具,食物和拍掌可以转移婴儿的注意力。但是,聚拢的人群拉低了婴儿的存活率。稀薄的空气,焦急的大人,不满的指责。事情如我所料变得越来越糟。一个不知从何处扔出的一句话,犹如抹了剧毒的飞镖,正中我的脑门:是他,是他!是妹喜带来的那个男人有问题!疯狂的人们指责是我用了妖力让婴儿难受的。这个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底层人的愚蠢。我淡定地谛听那些粗俗的、重复的、幼稚的三言两语,回想起三楼的窝囊废。
窝囊废不是我起的,是窝囊废他老婆起的。三楼有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斗殴。我从未没有见过窝囊废,但是我对窝囊废的了解并不少。他老婆每次和丈夫吵赢了,都会扒在窗口,向楼下的大声哭诉自己身为窝囊废的妻子多年以来的辛苦。窝囊废是哪里人啦,身高多少啦,体重多少啦,喜欢吃什么啦,玩过几个女人啦,赌输几次啦,早泄几次啦。路人习以为常。多半一笑了之。我不同。我是新的观众。我专心地趴在窗边,仿佛是看到外星人来了那般专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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