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感到厌烦。这两种药剂能够使我头脑清醒。保持清醒是复仇者必须拥有的技能。只有意识清醒,才能掌握人心的颤动和控制事情的走向。
厕所发出几声短促得难以捕捉的啜泣声。我睁着眼睛,感到愕然。我的双脚挂在床边。拖鞋在我的脚下。我似乎可以在紧急情况之下立即飞奔出去。我要奔去哪儿呢?妹喜哪儿吗?我会安慰人吗?妹喜又会接受我的安慰吗?如果安慰不奏效,我是否就在妹喜眼里成了笨蛋?如果安慰奏效了,妹喜和我会发生什么呢?妹喜会和我坦白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欺负妹喜了?是我吗?她不是说习惯了吗?我问问各位观众:在你们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导致对方伤心的情况下会怎么做呢?话说回来,妹喜伤心不伤心,关我屁事?我大可像往常一样装聋作哑。Fine,Fine,Fine!一次。我就做一次!我带着一股自寻烦恼的躁动,来到厕所的门口,粗鲁地说道。
“梁妹喜,你给我出来。”
妹喜一开始不肯出来。她关上灯,装作厕所里没人。我对着黄色的塑料门又踢又拍,妹喜怕惊动四周的邻居而把门打开。她担心别人的心情,就不担心我的。妹喜出来了又怎样?瞎子看不见伤心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我苦恼了。早知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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