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椅很凉。我的睡裤很薄。我觉得继续坐下去,蛋就要被冻僵了。
“妹喜,我想回家。”
“噢,回家。回家好。我们回家。”
Homesweethome!到家之后,我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困倦的幸福,好似只要躺在那张不怎么坚固的木床上,刻在心底的痛苦就会被抹去。可是刚躺了一会儿,妹喜就把我弄醒了。她把我上衣掀起,才发现身上还有没有处理的伤。她趴在我的身上哭了。你这是做什么呢?是我疼,又不是你疼。哎呀,哎呀,不要哭啦。我打了一个呵欠,说道。
“我今天去找你了,途中遇到了乞丐张。”
妹喜的哭声减弱,惊讶地问道。
“你和乞丐张说话了?他没有打你吧?”
“没有。他比谁都清醒。”
“你找我干啥?”
“你是我的工具人。不找你,我找谁?”
“噢。我不想你找我。”
“什么?你说话大声点。”
“没什么。”
“你还不给我去洗草莓?”
“知道了,知道了。我天生就是你的佣人。”
“没错,你当然是我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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