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前,妹喜一五一十地向律师讲了以受害者角度的情况。向鹏从不否认受害者对于案件的主观视角。妹喜的态度关乎于是否能够胜诉。向鹏不断地在接下来的咨询中挑出妹喜对整个案子的各个细节。
“动手的是几个人?”
“一个。”
“她丈夫没有动手吗?”
“没有。”
“那他在做什么?”
“谁?”
“泼妇的老公。”
妹喜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紧接着抿紧嘴巴,认真地回答。
“他在旁边看着。我听大力哥说,他本来想跑的,但是因为聚集的人太多了,他跑不出去。”
“在警察协商的过程中,你有电话和信息之类的聊天记录吗?”
“有,我有那个负责警察的微信。我们聊过。他一直劝我拿钱和解。”
妹喜把聊天记录翻了出来,然后交给律师查看。向鹏一边翻记录,一边继续问道。
“这件事情是不是彻底影响你的工作还有你的精神?”
妹喜忽然看向在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我。事发过后几天,妹喜已经差不多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了。妹喜低下头,扣着手指头,碎碎念似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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