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我把额头贴在妹喜的脸边蹭了蹭,说道。
“我饿了。我要吃饭。”
“你是困了,不是饿了。”
“我今天睡得够多了的。”
“一点也不多。”
“你在和我唱反调。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不知道。你只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小屁孩。”
我默然地笑起来,把脸埋进妹喜的颈窝。我嗅到了中药草的味道。这是冯大夫和楠哥合作给客人在推拿时涂抹的舒筋配方。妹喜已完全适应与我的亲密举止。她扬起下巴,一边享受我的亲吻,一边摩挲我的头发。她坐在我的腿上,两只脚一晃一晃的。在我们温存的时候,有人砸响了家门。妹喜从身上跳下去,赶紧去开门。在这个短暂的途中,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开门,是流着泪的气喘吁吁的徐姨。妹喜把徐姨带进屋里,然后倒茶拿纸,连忙关心起来。
“怎么啦?到底怎么啦?徐姨,你慢点喝,还有水呢。不急。不急嗷。”
徐姨几十岁的人了,泪眼汪汪的样子倒和叁岁小女孩一样。徐姨点点头,抹泪说道。
“王大力犯事了!但是他犯事都是为了我们!他为了给我们报仇,今天早上拿着铁锹去揍那个女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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