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搞不明白是妹喜养我,还是我养妹喜(第7/8页)
让她下场,换我来。但是,妹喜怕我把客人捏跑了。是啦,我不懂得使劲,时常在妹喜的屁股和乳房掐出痕迹。我难过又骄傲地接受自己的不足。一个比我厉害的女人夸我,我难免像个畜生忍不住情动。
中午休息,同事纷纷来找新成员去吃饭。可是,他们逐间推拿房找人,却没有听见回应。好像就连妹喜也消失了。他们把楠哥找来,楠哥一打开门,一只模糊的眼睛就看见帘子下边有四只脚。同事们问,他俩在屋里吗?楠哥答,不在。一伙人吃饭去了。我的嘴和妹喜的嘴分开时,还有一条口水粘在嘴唇上。我捏了一把妹喜的屁股,说她是骚货。妹喜笑眯眯地点头承认。
我和妹喜的奸情在推拿馆是一件敞亮事。我不怕楠哥骂我妨碍工作,我只怕客人不肯回来光顾。我对推拿的技法越发上手,便越发觉得身体不够使用。瞎了之后,我疏于锻炼,身材不仅没有以前健美,还胖了七八斤。漂亮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没有了。做鸭子的没有皮囊,还怎么卖?我自然是责怪妹喜。责怪她做什么?责怪她做饭太好吃了!回想一下,我的饭量越来越大,而由于看不见,又不太能够把准确的饭量。我只能遵循本能。想吃,我就吃。我他妈吃吃吃。最后,吃走形了。
晚上吃饭,我隆重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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