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受伤。”
裴妤掀起衣服,肚皮上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她知道母亲看不见,她说:“我知道,母亲。”
“可我跟他动手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怎么会是无谓的呢?母亲
年幼的女孩说:“母亲,我很痛。”
通讯器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最终,贵妇人什么都没说。
裴妤自己掐断了信号。
新伤覆旧疤,裴妤承认,她只是,对未得到的母爱,有那么丁点儿幻想而已。
隔天,裴母亲自去联校签署了协议。
裴妤退了学,被迫接受了家庭教育。
她真的不聪明。
她什么都学不会。
一切都幻沫如泡影。
从联校离开后,裴妤算是没了朋友。
同龄认识的孩子,没人愿意跟她玩了。
她不清楚原因。
这一年,裴妤还是七岁。
她只在联校待了不到两年的时间。
所幸,童年时代的她跟祁言关系还不错。
有一次周末,裴妤依照约定,去找祁言,祁言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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