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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会议一定卓有成效吧？”
一楼又碰见了李富真，她拿着电话在等待区。
“为什么这样说？”方卓笑了笑，问道，“任小先生呢？”
“我刚才看到斯金格先生、桑德尔先生、李社长出来的脸上都和方总一样带着笑容。”李富真说道。
闭门会议嘛，彼此知道就行了，没必要把摩擦带来外面来。
所以，尽管没商量，大家从会议室里出来都表现得很乐观。
方卓摸出一支烟，点点头。
李富真又回答道：“小贤陪我妹妹在健身房，他很佩服方总呢。”
方卓莞尔：“那要谢谢李总在他面前对我的夸奖。”
“对事实的陈述远称不上夸奖。”李富真微微一笑。
方卓看了李富真一眼，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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