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这么一说，又状似感慨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有一次和pony在北京喝酒，那时候好像大家都不太有钱，不成想，一转眼就是pony发了个十多亿的大红包给我们过年。(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马化腾笑道：“是不让张朝阳喝酒的那次吧。”
他记得有一次是和网易丁、搜狐张、百度李、阿里马一起在北京喝酒，张朝阳被丑拒了。
那时候，腾讯和百度都还没上市，阿里也远不如现在气盛。
“嗯，他还是喝了半杯。”方卓回忆道。
马化腾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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