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虹见状,换了个问题:“你对那些做空机构有什么想说的?”
方卓觉得这个比较好答,说道:“我还是希望让他们带着爱,也让世界都充满爱吧。”
陶若虹不好评价方总这样带着“爱”的话,仿佛有些天真,又仿佛是历经挫折后的憧憬。
庆子号抵达上海国际机场上空。
陶若虹在心中组织语言,腹稿隐约成型,几乎就是不太需要打磨的报道。
方卓估摸着落地之后不会平静,抓紧时间阅读手上材料的最后两页。
“方总,你这也是经济理论吗?”陶若虹还是想尽量再多拿信息。
“噢,这不是,这是关于荷兰一家光刻机厂商的资料。”方卓翻页,坦坦荡荡地说道,“这家厂商名叫阿斯麦asml,挺厉害的,听说现在缺钱,但我们想投钱,它也不要。”
陶若虹问道:“啊?投钱都不要啊,那真是太遗憾了。”
方卓有些忧愁的放下资料,确实太遗憾,总不能真逼着自己放火烧它吧。
庆子号缓缓滑行,稳稳停下。
上海下午四点半,天气很好,温度适宜。
方卓一行人下机,说说笑笑的走向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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