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还是应该以上司的口吻去下发命令?”
这是区别。
对方卓来说,这是一样的。
但对虞红以及其他人来说,这是另一码事,他们是在易科这家具体公司,而不是在“易科系”这个泛指体系里工作。
方卓在这方面没有独断专行,简单的用笔写了几个字,答应道:“那就都放在会议上讨论,看看到底怎么样才更适合我们的发展。”
总的来说,易科既需要解决新时期的需求,也需要解决过去数年积累的内部组织问题。
比如,因为研发费用的持续投入,前线项目逐渐增多,后方研发已经呈现一种拥挤的状态,事业部型的效率正在降低,现在更需要集群式或者矩阵式的组织架构。
除了市场上的竞争,方卓认为今年年内要完成的一大任务便是这种架构的改革。
方卓又和联合创始人讨论了一会具体的部门问题,临近下班的时候邀请道:“晚上没会,一起吃烧烤,周辛他们出海归来,今天有新鲜大货。”
“就那个‘一起快乐号’是吧。”虞红莞尔。
方卓点头:“是的,周辛说这个名字好,他们特快乐,晚上还有他女儿,从姥姥家回来了,都一起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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