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驱动很多资源。
伊万摇了摇头,答道:“保尔森打了电话过来,他很……很担忧。”
查诺斯刚才说了一堆应对,但他现在也很担忧,只是,担忧不能解决问题。
既然做这个,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他当年做空全球闻名的安然公司,同样承担很大的压力,那时候的方总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还没入行。
易科现在这样反扑,声势确实猛了一些,但q3的基本面仍然是个定量,必然很差,如果光刻胶的产能存在规模的问题,只要度过开始的非理性情绪,未必不能再与之一战。
查诺斯反复思考,缓缓说道:“这是博弈!不要被易科和方总吓到!况且,这次对易科的做空史无前例,大家不会坐着等死的!”
易科已经连续四次登顶纳斯达克的做空仓位,诸多有名与保持低调的机构都已经入场,怎么能容忍第三次的逼空!
查诺斯强调这一点:“大家不会坐着等死的!给格里芬打电话,我要和他通话!”
然而,格里芬的电话始终不通。
就在查诺斯的心脏跳动速度越来越快之际,城堡投资掌门人的电话终于通了。
“我到华盛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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