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很难办地,不是说说这么简单。而且,让欧阳怡景一直待在特别侦勘行动组,并不见得就能保证让她开开心心地工作生活。”
我详细地解释着工作关系的调动,又真真切切地表达出了担心。
在我看来,对于欧阳怡景的身心痛苦,并不是能通过工作来缓解,而是需要彻底的打消她的顾虑,更需要从根本上解决她所担心的问题,让她在无顾虑的前提下慢慢地适应。
“正因为事情的难办程度,我才将实情告诉了你,如果好办的话,我也不会找你,找头儿就能完全解决。”
杨华带出了生气的语气,好像并没有理解我的难为之处。
“你理解错了,不是我不去努力,是因为工作根本就无法真正地让欧阳怡景快乐起来,要想真正为她分忧,就得从其它方面考虑。当然工作的事情是一方面,但不是关键的问题。”
我想直接说出了,却又因为有过在树林里的亲密而无法直说,只能含含糊糊地引导着杨华,看能不能被理解。
如果没有跟欧阳怡景有过那事,我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想法说出来。可是一时的冲动,让我无颜说出已经想好了的计划。
杨华一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瞅着我,而且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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