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血色。
“为什么要把镜子对着床,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吗?”
“特殊的说法?”房东自嘲的笑了笑:“没什么特殊的说法,只是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而已。”
“是你父亲和你说的?”延庆好奇的询问道。
听到延庆的话,房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露出苦笑:“对,你既然知道他,应该也知道了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吧!”
“以前他是一个女子学校的老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辞职了,辞职之后就盖了这座公寓楼。”
“之后他就变的有些奇怪,总是说自已没保护好自已的学生,当时我特别查找了关于他曾经任职学校的资料。”
“发现那座学校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意外,一个班级的学生几乎全部死亡,我担心他这样会出问题。”
“特意把他送到了一个市里比较有名的精神病院。”
房东叹了口气:“在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时间,病情并没有什么好转,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我把他接了回来,可是之后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搬回来一面全身镜,并且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直到有一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自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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