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只比宰相稍弱,但尊卑有序,刘牧之这个二品官见了赵玄极,就没有再占据主位的道理,被赵玄极扒拉开了,也只能默默承受。
如果他修为跟赵玄极相当,还能借文官之势表示一下不服,只可惜,两人境界有本质差距。
“是谁,要仗势欺人,对老夫的嫡长孙下手?现在站出来,当着老夫的面,把你们的豪言再说一次!”赵玄极虎狼一样的目光扫过众人。
刘牧之眼神变幻不定,最终深深看了京兆尹跟御史一眼,京兆尹会意,咬咬牙,色厉内荏的开口:“镇国公,您身份尊贵,无人敢于冒犯,可眼下我等处理的是公事,公事自有公事的章程,难道以镇国公的地位,会当众徇私舞弊,为自家子弟行方便……”
他的话没说完,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力度之大,将膝盖下的地砖都给磕得皲裂!
他额头汗如雨下,浑身颤个不停,好似得了疟疾在打摆子。
他当然不是自愿跪下的,是赵玄极用修为威压,硬生生将他逼得如此!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赵玄极的声音充满威严与轻蔑。
“镇国公你怎能如此,朝廷法度何在……”御史刚刚叫了一声,也砰的一声跪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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