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事?京兆府都还没把案子查明白,镇国公凭什么如此污蔑刘某?!”
赵玄极冷哼一声,“你难道不是刘氏家主?若是本公军中出了残害百姓的士卒,本公岂能无罪?若是赵氏有族人草菅人命,莫说数十人,有一个本公都自认脱不了干系!”
这个道理很直白,徐明朗、刘牧之就是诡辩而已。然而官场、权力场上的争斗,如果都是看对错黑白的,那也就不叫官场了。
刘牧之一时理亏语塞,徐明朗接过话头淡淡道:“今日之事,说来其实很蹊跷。那么多苦主从蓝田、石门两县,同时来到京兆府鸣冤,可是巧的很,偏偏还证据充分,真是声势浩大。
“而他们所陈述的案子,基本都不是眼前发生的,短则隔了数月,长则数年,有一两件案子,竟然还是十年前的!镇国公就不奇怪,这些苦主是为何要等到此时才鸣冤,又为何能一起来鸣冤?镇国公不觉得这些人背后有人指使,且目的不纯吗?”
闻听此言,很多人都变了眼色。
这番话威力十足。
傻子也听得出来,徐明朗这是在说今日之事,是赵玄极在背后捣鬼,是赵氏为了对付刘氏。
命案是实打实的,徐明朗不可能否认,能做文章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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