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朝思暮想的那个。
刘牧之没想过会有人来为自己送行,所以当他看到负手站在路旁长亭下的赵玄极时,死寂的瞳孔里多少浮现出些许复杂之色。
“镇国公这是追着痛打落水狗来了吗?”刘牧之知道自己避无可避,索性主动停步开口,心里已经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这可不是赵某的为人。”赵玄极仪态坦荡,如霁月清风,侧身作请,邀刘牧之进亭。
随行押送的官差,在看到赵玄极的那一刻,就连忙行礼退到一旁。莫说无需赵玄极钱财开路,连招呼都不必打。这下听到赵玄极的话,为首者主动为刘牧之打开了锁链。
看到亭中有人煮酒,有人从食盒里端出酱肉,刘牧之轻笑一声,迈步进了亭子坐下,“想不到,刘某离开京师之时,来相送的不是门第故旧,而是昔日的死对头。”
他示意煮酒的少年人,直接将酒壶给他,仰脖一饮而尽,长吐一口气,随后又拿起筷子大口吃肉,颇有痛快不羁之色。
赵玄极在刘牧之对面坐下,淡淡道:“天下熙攘,皆为利往。门第们忙着争夺刘氏族人离开后,空出来的一个个官职,无暇送刘公一程,也是情理之中。”
听到这话,刘牧之眼中掠过一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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