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说不出话来,嗫喏半响,才瓮声问:“那我还有救吗?把对方抓起来拷问?”
赵宁仍旧是摇头,“一旦对方把钱财藏起来了,我们没有实证,他不会认的,认了自己的人生就毁了。冒然动刑也不合适。”
不等赵烈说话,赵宁就接着道:“我们可以从那个肺痨鬼身上着手。”
“那个肺痨鬼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是死了,可是谁让他在六叔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在酒楼前当街殴打一个老婆婆的呢?”
“是谁?”
“一个患肺痨、容易被打死的地痞,门第虽然需要,但平日里不会注意到。”
“谁会注意到?”
“自然是跟地痞经常打交道,对地痞很熟悉的人。”
“那又是谁?”
“京兆府的衙役。”
“哦......确实如此,京兆府的衙役之前常常巡街,解决市井纠纷,这些地痞不务正业,经常偷鸡摸狗、与人冲突,京兆府的衙役必然对他熟悉!”
“一个官员,从军中出来的寒门官员,性情坚韧,思虑较远,我们难以撬开他的嘴,也不好动刑,但一个普通的巡街衙役,就好对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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