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重新放上去。
顺着崎岖山路下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回到自家的茅草屋,刘婆婆已经累得快要喘不过气,脸色跟头发一样白,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了身,大半条命好似都已经没了。
五岁的小孙女跑了出来,衣衫单薄冻得皮肤青紫,捧着一碗水送到刘婆婆手里,抱着她的腿仰起小脑袋,“祖母,我好饿。”
水是凉的,入嘴格外冰冷,刘婆婆喝了一口就再也经受不住,只能放下缺了口还是裂痕的陶碗,慈爱的抚摸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再忍一会儿,祖母这就给你热粥去。”
没时间歇息太久,刘婆婆佝偻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捶打着腰背,步履蹒跚的进了屋。
屋子里只有一张小木桌,两条磨得棱角发亮的板凳,灶台上摆着两个陶碗,里面的粥是早上吃剩下的,稀得能照出人影来。
墙前的土炕上,满是补丁的被褥比衣衫厚不了多少,被雪压塌的茅草顶在漏水,好几个地方都积了一滩,泥土地面坑坑洼洼。
家徒四壁。
只有一只眼的刘婆婆,在给灶台生好了火,来到家里唯一的箱柜前,用衣袖擦了擦上面摆着的两块牌位,牌位上并没有灰尘,但她擦得很仔细,只因那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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