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既然早晚要被废,那又何苦还有眷念、犹疑?
赵七月向来是坐起而行的性子,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这回之所以没有回晋阳,而是沉默着到了汴梁,不过是推演局势的结果。
在皇帝打算设立河东节度使之前,她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她需要留在中枢,以人质的身份。
如果没有她这个人质,皇帝凭什么敢给赵氏在晋地的大权?真就不怕赵氏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图谋造反吗?
皇帝总需要一些节制重臣的依仗,才会给予对方成为一方诸侯的权力。
“皇后娘娘,陛下已经有了决议,设立河东节度使的诏书即将下达,宁哥儿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皇后娘娘此时不走,往后就难有机会脱身。请皇后娘娘随我们离开,否则我们回去之后,必然无法向宁哥儿交差,只怕会人头落地。”
说话的是扈红练。
她是跟着赵玄极来的汴梁,有赵氏给予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后,扈红练半跪在地。
赵七月将赵宁给她的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末了带着留恋与不舍,用真气将宣纸烧为灰烬。
做完这个动作,赵七月长长呼出一口气,好似消耗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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