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耿安国有的认同有的不认同,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颇为不屑道:
“皇帝老儿坐拥天下富有四海,平日里生杀予夺快意潇洒,如今被胡子打败了,我们说都不能说?
“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简单,赢了北胡蛮子就是,自己不顶事,怪得谁来?”
贺平无疑跟耿安国争论,对方是什么脾性,两人在喝酒的时候他便见识了,想要对方像他这样忠心君父、维护君父,那是痴心妄想。
立马道旁,沉默的看着部曲长龙从面前走过,贺平眼神阴郁。
因为得知了汴梁战况,哪怕是他那些九死一生活下来,之前斩杀了许多北胡精锐,立下不小战功的精锐部下,如今绝大部分也是面色低沉、精神不佳。
队伍赶路的时候鸦雀无声,只有军靴踩在地上跟甲叶的碰撞动静,气氛格外压抑,充斥着无法驱散的失望,乃至是绝望。
一些将士忍不住转头回望西河城的时候,目中有着对即将到来的追兵的深刻恐惧,好像下一刻对方就会追赶上来,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别在裤腰带上,变成对方的军功。
这副场景,跟当初被博尔术的先锋袭击,大军只能溃逃的时候已是差不多。
忍住了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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