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揪出他一条胳膊擦来擦去:“你说,这场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要是打上个三年五载的,咱们都过不下去了,那些平民百姓,还不都得饿死?”
范子清沉默了片刻:“难说。有节度使们在,中原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
“北胡占领杨柳城的时候,黄河上的水师战船,许多都成了人家的,现在黄河已经不是天堑了,他们的兵马随时都能靠岸,咱们这里并不是绝对安全。”
妻子脸色白了白,心情沉重,手上动作都跟着迟缓不少:“我听说节度使最近在到处抓壮丁,尤其是修行者,几乎是见一个就要拉走一个。
“你该不会也被抓走吧?”
范子清摇了摇头:“衙门里的人,还不至于强制充军。”
妻子松了口气:“你啊,虽说是个御气境,但这些年也没捞着什么好,做了那么久的捕头,案子破了不少恶人抓了不少,却一直没得个升迁的机会。
“知道你是不想为五斗米折腰,去巴结奉承县尊,也不屑于欺凌弱小,收授那些黑钱,但如果你现在是个县尉,咱们也不至于担心米粮物价了......”
范子清:“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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