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还听说,这种事在郑州城也有。不同的是,彼处被镇压的地方大族,家财更加丰厚,死难的修行者境界更高。
而出手的,是节度使本人。
官衙的文官已经意识到,郑州现在是武人当道了,军士强于乡绅大族。
在以往的时候,地方官要治理地方,只需要跟地方大族乡绅打好交道就行,而且不敢跟根基深厚的地方大族乡绅对着干。
而现在,因为大战在前,军中的粮饷需求没有止尽,家财丰厚的地方大族,反而成了节度使的藩镇军,最先索取的对象。
面对数万甲士,再是有影响力的地方大族,但凡敢于反抗,都只有被镇压的下场。
不管他们在官场、在朝中是不是有人,面对手握地方大权,需要抵抗北胡大军,杀人已经杀成本能的悍将节度使,都得低头。
旬月间,在各地已有不少节度使,爆发了跟世家的冲突。
......
县令分派的差事,落到了每个主事官吏头上,后者陆续退下去办事。
到了最后,差事分派得差不多了,就只有范子清等寥寥数人还在堂内。
县令扫视众人一眼,目光在范子清身上落定,忽的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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